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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60章 大饼（第1页）

边关。

自圣武绝天地通后，卫氏一族便在此地镇守，早已将这里建设成了一座极有卫氏一族特色的军镇小城，隔断现世与神话的高耸黑墙内，是一座很有生活气息的小城，它是卫氏一族逝者锚定人性的锚点，通过那充满烟火气的市井，他们总能在冰冷的死亡中寻到一点活着的气息，以此来对抗漫长岁月里的枯寂与森寒。

我很清楚这座小城的意味，所以，当年一战定鼎格局后，从未改动过这里的格局。

但是现在，这座边关唯一的人味儿……消失了。

市场被拆毁，逝者栖居的屋舍也被拆了……
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顶顶军帐。

没办法，抵达边关的圣庭修士太多了，这座扼死现世与虚无之地通道的边关根本容纳不下。

多年前那一战后，圣庭浮出水面，从暗中走出，这些年在现世的每一个角落里与潜入的神话生灵与尸鬼妖魔争斗，可谓是全方位在现世里扎根，他们隐于人海，又真实存在着，一双双眼睛一直在审视着身边的每一个人，从中挖掘那些天资卓绝的种子……

此事是红娘子在负责，这个女人于经营一道有相当的天赋，她早已看出仅靠当年追随我北上的几个玄门势力内部繁衍，很难真正将圣庭的势力扩大，目光早已投向世俗。

可惜，多年前我不喜人族，也信不过人族，我身边的卫氏一族逝者，实在是被人族的叛服无常与人性的叵测弄怕了，对于从现世吸收新鲜血液极为排斥，甚至是一直无条件支持我的公子御寇都在此事上罕见表态，认为红娘子的主张会动摇根基，可能会惹来卫氏一族那些强硬分子激烈反弹，即便是我也压不住，对于卫无忌这批人来说，能接纳四大门、天师府这些人族玄门已经是极限，毕竟这些玄门曾无条件追随我，用鲜血证明过忠诚，挞伐神话那一战，又与卫无忌他们并肩作战，建立起了基础的信任，可要从现世里拉来的人族，他们是决计信不过的。

甚至，就连四大门、天师府以及奚人里都出现过反对声音，连他们都不认同此事，毕竟我于昆仑证道天官时，人族玄门的大批反叛、投靠神话族群太多了，像一把刀一样刺伤了他们，完全做不到与之并肩作战。

此事，也就唯有红娘子一人在竭力主张，亦得到了茳姚的默许，可惜在那时的形势下，终究不了了之。

及至我寻回人性，此事才有了些许转机。

与其说我是与人族和解，不如说……我其实是与自己和解。

所谓一念天地宽，彼时我看人族已豁达了太多，在我的影响下，这种紧张的对立才稍有缓和，红娘子在茳姚的支持下，缓步推进此事。

这女人最擅长的便是在夹缝中做事，颇有些润物细无声的感觉，考虑到卫无忌这批人的存在，她甚至弄出了一整套吸收新鲜血液的体系，弄出了一个内外门之分，外门便是从现世普通人里挖掘出的人待的地方，内外门间有一道无形的高墙，难以跨越，正是这种操作，才让卫无忌等人打消了许多疑虑。

可就是这一个外门，要进入也难如登天。

资质只是入门而已，一旦选中，考验心性，再到基层磨砺，层层观察，唯有全部过关，才会让这些人接触到部分真相，继而一步步投入资源培养。

这些年我始终在闭关，目光一直死死盯着至圣，从未过问此事，这女人究竟发展出了多么庞大的力量，我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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